10/05/2006

[视频]前门的老房子





解说词:

大江胡同

在前门大街东侧这片面临拆迁的胡同里,东西方风格的建筑相交会。四合院多是民宅或会馆,青砖小楼大多是店铺商号。

益记号布庄

义丰泰

布巷子

当年因布市闻名,遂得此名。

墙上血红色的文字依稀可辨。

“伟大的领袖毛主席万岁!伟大的中国共产党万岁!”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万岁!战无不胜的毛泽东思想万岁!”

很多像样的老房子上,都残留着类似的标语。字号匾额被涂抹得面目全非。那个荒诞岁月的印记,在模糊中清晰呈现。

走过这排民国风格的建筑,向南拐,进入小江胡同,会看到保存相对完好的四合院。

隔壁的阳平会馆正在修缮中,这里暂时成了工人栖身的地方。

小江胡同

在一些胡同的拐角处,建有这样的转角楼。这个转角楼位于鲜鱼口街与晓顺胡同交叉口的西南角。目前已全部拆除,正在重建中。

10/5/2006 9:03:12 PM

福禄祯祥:前门拆迁专题:前门消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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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4/2006

前门拆迁专题:前门消失中……

10/03/2006

[视频] 天安门 1972+2006

~憾!汗!视频尚未制作完成……

解说词:

1972年来中国拍摄纪录片《中国》的意大利导演安东尼奥尼曾说:在与中国政府官员讨论拍摄计划的第一天,“我问他们,在他们看来,什么是最明显地象征解放后中国的变化的东西,‘人’,他们回答道。在这方面,我们的意见至少是一致的。”

因此,安东尼奥尼带着摄像机来到天安门广场时,就把镜头对准了广场上的人群,记录下了1972年5月的一天广场上众多不知名的人。这些人不是政府为了此次拍摄而特意组织和安排的,他们不是在有意表演,只是生活常态的呈现,所以,影片纪录的是那个时代真正、鲜活的中国人。

时间会让电影胶片发霉,也会让胶片上纪录的影像发酵。今天,透过影片,看天安门广场上30多年前的人,犹如时光倒流。

现在,来到2006年5月3日的天安门广场,看眼前的这些人,与30多年前的那些人相比,究竟有何变化?是变化的多,还是未变的多?变与未变之间,又蕴含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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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2/2006

《中国》天安门部分的视频和解说词





《中国》天安门部分的视频和解说词

北京天安门广场(1972年)五月的一天

今天我们开始了短暂的中国之行,把电影机对向这里。

你刚才听到的歌,歌词是:我爱北京天安门,所有中国的学生都会唱这首歌。

对他们来说,这是世界的中心,天安门是北京的心脏,而北京是中国的政治革命中心。中国——中央之国,世界文明的古老核心。

这是展示、讨论和游行的地方,人民共和国在这里宣布诞生,如潮水似的红卫兵从这里走过,向着文化大革命迈进。

我们选择了平常的日子来到这里,有很多中国人来这里拍照。

中国人民就是这部片子的明星,我们不企望解释中国,我们只希望观察这众多的脸、动作和习惯。

从欧洲到达时 我们期待着爬山和跨越沙漠,但很大一部分中国是可望不可及、非请莫入的。虽然中国人打开了几扇门户,玩起了政治乒乓。我们笑眯眯的导游让我们跟随他们严格规定的路线。

马克思主义创始人的肖像挂在这里,马克思,还有恩格斯。

天安门广场方圆40万平方米,林荫大道和北京的风在这里相会。广场有种皇家风度,但在伟大的王朝年代,它并不存在。它的诞生是出于政治需要,是为了聚合和召集群众游行。

这里我们能看到列宁,当然还有斯大林。

我们开始沿着一条大道离开广场,司机突然停车 告诉我们这条街上不许拍照。翻译不在,我们用手势问为什么。你看 我们还是在拍。

后来我们知道了禁拍的理由,它是一园林的入口,毛泽东的家就在这园林中。

(福禄祯祥整理)

相关内容——

福禄祯祥:天安门 《中国》 安东尼奥尼 10/02/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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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安门 《中国》 安东尼奥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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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2年,意大利著名导演米切朗基罗•安东尼奥尼(Michelangelo Antonioni)在得到了中国政府的批准后,来中国拍摄了一部关于中国的记录片——《中国》。拍摄期间,中方人员全程陪同,影片可以说是在中国的政府的监视下拍摄的。

影片1974年上演后,中国政府认为安东尼奥尼蓄意“丑化中国形象”,由此开始了一场针对安东尼奥尼本人和影片《中国》的大批判,批判活动持续了将近一年,此片在中国被禁三十多年。

中国政府说《中国》“每一个镜头都有评论,这是借用反动艺术手法污蔑和丑化中国的极其恶毒的政治评论,是肆无忌惮地公开露骨地反华反共反革命的政治评论。”(1974年1月30日《人民日报》评论员文章——《恶毒的用心 卑劣的手法——批判安东尼奥尼拍摄的题为〈中国〉的反华影片》)把安东尼奥尼“与孔子和贝多芬相提并论”。仅1974年2月和3月间发表的部分文章就结集了一本200页的书,名为《中国人民不可侮——批判安东尼奥尼的反华影片〈中国〉文辑》。

《中国》的镜头伴着《我爱北京天安门》的歌声从北京天安门开始。中国批判说:“这种安排却是为整个‘纪录片’的反动主题服务的。影片说,‘北京是中国政治、革命的中心’,‘人民共和国就在天安门宣告成立’,‘文化革命的红卫兵浪潮也在这里兴起’。然后,影片‘离开天安门’,带领观众开始“观察”中国,也就是要人们看看中国革命究竟给中国人民带来了什么,接着就展开一连串的反动画面,把新中国糟踏得不象样子。影片的这种结构和布局,纯粹是为了把攻击矛头集中地指向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革命。咒骂革命,否定革命,反对革命,就是这部影片的要害所在。”(引文出处同上)

安东尼奥尼曾说:“电影的名字叫中国,其实这不是关于中国这个国家的电影,而是关于中国人的电影。我记得,在(与我的东道主)讨论拍摄计划的第一天,我问他们,在他们看来,什么是最明显地象征解放后中国的变化的东西,‘人’,他们回答道。在这方面,我们的意见至少是一致的。”

因此,在天门拍摄时,安东尼奥尼把镜头对准了广场上熙熙攘攘的人群,拍摄他们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进入安东尼奥尼镜头里的这些人,对于当时的中国人来说,一点都不陌生,甚至可能会觉得拍摄这些人是在浪费胶片;当然,对于中国政府来说,来到了天安门广场,你不拍摄雄伟壮丽的天安门城楼,就是对中国共产党和中国政府的蔑视,冷不丁拍摄广场上平头百姓就是反华。

中国官方对此批判道:“影片关于天安门广场的描绘更是十分可恶。它不去反映天安门广场庄严壮丽的全貌,把我国人民无限热爱的天安门城楼也拍得毫无气势,而却用了大量的胶片去拍摄广场上的人群,镜头时远时近,忽前忽后,一会儿是攒动的人头,一会儿是纷乱的腿脚,故意把天安门广场拍得象个乱糟糟的集市,这不是存心污辱我们伟大的祖国吗!”(引文出处同上)

安东尼奥尼因为《中国》受到的批判对他本人来说,是痛苦的,也对他之后的电影拍摄工作产生了重大影响。当年,针对来自中国对他的批判,他曾在公开发表的声明中说:“我想让中国人知道:战争期间,作为一名抵抗分子,我曾被判处过死刑!”(“I want the Chinese to know this: during the war, as a member of Resistance, I was condemned to death!” Antonioni after China: Art versus Science ,Gideon Bachmann, Antonioni,Film Quarterly, Vol. 28, No. 4, Special Book Issue , pp. 26-30)

安东尼奥尼是否在借影片《中国》蓄意“丑化中国形象”,立场不同,看法也就不一。可以肯定的是,《中国》与中国官方宣传新中国伟大成就的影片相比的话,确实是截然不同的拍摄视角。

但是,因为影片《中国》忽视了当时中国正在上演的最血腥的事件——文化大革命,所以在经历了文革迫害的人看来,这个影片太过“宁静”,甚至有“点诗情画意”,“没有看到一百多万因文革丧生的死者,没有看到历史的创伤”;“美化了当时的现实,完全没有反映文革的巨大灾难性,没有展示出文革中政治迫害的残酷。”(香港《动向》七月号7/27/2005)

安东尼奥尼来华拍片之前接受记者采访时曾说:“我的意图是让意大利观众看一看带有各种缺陷的安东尼奥尼式的中国。”(1973年5月9日路透社报道)在影片完成之后他说:“整个影片更多的是表明安东尼奥尼个人对中国的体验,而不是向观众展示有关中国的情况。”(《安东尼奥尼发现了中国》,载英国《画面与音响》杂志1973年春季号)

“安东尼奥尼式的中国”,是安东尼奥尼眼里的中国,它是中国又不是中国,只是透过他的镜头呈现给我们一个观察中国的视角。

10/2/2006 9:46:22 PM

相关链接——

福禄祯祥:《中国》天安门部分的视频和解说词
意大利驻华大使馆:安东尼奥尼的导演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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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1/2006

古建筑与仿古建筑



(福禄祯祥10月1日文)下午一点多,走出天安门广场,第7次走进了拆迁中的前门。

前门修缮中 大江胡同西段搬迁完毕

前门大街西侧临街房子的修缮工程已经展开了,每栋房子外都挂着该房修缮后的大幅效果图。透过图画,这些房子未来的面目看似光彩照人。

大江胡同西端前门大街入口处,装了一个铁门,有保安看守,禁止社会车辆进入,人还是能随便进出的。义丰泰和华记号(138号)对面已经被夷为平地,工人们正在忙着规划新房子的地基。

华记号(138号)的大门已经被封上了,看来这里已经搬迁完毕。

145号的那位王姓回民老人的房子,已经被专门用来封门窗的白板封得严严实实。上次来时,这位老人曾坚决地对我说:“领土问题坚决不能让步!”老人与拆迁办双方,不知道最终到底是哪方让步了,也不知老人是否如愿以偿拿到了自己企望的补偿款。

今天我得以站在断墙凑近拍钉在屋檐下的“防火牌”,牌子边上还压制有环形文字,中英文都有,中间是一个图案,不过已经锈得几乎难以辨认了。回来后,把照片放大来看,只能猜测出“保险公司”几个汉字和与之对应的英文——INSURANCE。担心这块牌子会被当成废铁随着这房子消失。

古建筑与仿古建筑

鲜鱼口西段北侧的修缮工程也已开始。计划拆的,早已拆除。前几次来都看到的坐在鲜鱼口与晓顺胡同交叉口聊天的那几位,看来是随着他们的房子一起从胡同里消失的。

位于鲜鱼口与晓顺胡同交叉口西南角的转角楼,已经被全部拆除,看效果图,是要恢复原貌的。

前几天偶然在一个论坛看到有目击这个转角楼拆除过程的人发帖说:拆掉的角楼构件很整齐地摆放在了一起,但是,没有为这些构件编号。

按照古建筑拆拆建的严格规定,必须为拆掉的构件逐一、细致编号,拆除工作还要全程录像;否则,仅凭印象和技能,比葫芦画瓢式地重建,不是在保护古建筑,是在搞仿古式建筑。

古建筑与仿古建筑有天壤之别,前者是文物、建筑化石、历史,后者是纯粹的现代工艺,只有历史的形貌、欠缺历史的记忆。前者是古建筑香火的延续,后者则是断香灭火后,抱养一个别人的孩子,虽然能继承姓氏和遗产,却没了前代的血脉。

就是那个门礅

上次在胡同里拍房子的门楼时,无意中拍到了一个精致的门礅,另一个露在大门外的部分已经全部断掉了。只是照片的焦点不在它上,门礅的清晰度欠佳。担心它很快消失了,今天来的目的之一,就是找寻这个曾被忽视的门礅。

那天拍摄时也没有记下门礅所在的门牌号,甚至哪条胡同也不记得了。后来仅凭在它附近拍的一个仓库上的文字,判定是“长巷二条”。今天把长巷二条挨家挨户搜寻个遍,也没发现那个门礅,甚至也没看到那个仓库。感觉这条胡同也很陌生,不像来过。邪门儿!仓库门口的水泥字也不小,十分清晰地显示是长巷二条啊!难道是胡同名换了不成?

不过这条胡同的门礅很多都不错,当让无法与我相中的那个相比了。并且这里有几个门楼特别精致,保存得也相当好,下次再来仔细欣赏吧!

出二条,进三条。越走得深,感觉也越熟悉。又见那个仓库了,仔细看门口的字,原来是“三”字掉了中间那一横。

很快就找到了那个门礅,谢天谢地,还是上次看到的样子。对着它很认真地拍了几张,恨不得把它搬走。再也不会忘记它的位置了——长巷三条26号。但愿这个门礅能永久完好地留在这里,被收藏后,也要在此注明其下落,便于找寻。

胡同里垂荡的国旗

凡是没有搬迁的胡同,到处挂着国旗。鲜红的国旗垂荡在陈年的胡同里,显得格外刺眼。不知道这些国旗是住户自愿掏钱买的,还是居委会统一发放的。对于一些即将从胡同里搬迁走的住户来说,可能是这辈子最后一次在自己门前悬挂国旗。(文/福禄祯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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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2006 11:51:37 AM

福禄祯祥:前门拆迁专题——前门消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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